这个人,便立即站在了他这一边,将那两个追杀者放在了对立面。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更不知道他们有什么仇怨。也许,就是因为当时的情势,这个人分明处于弱势,而她,比较喜欢济弱扶危而已。
她泡了一杯姜茶,又用木盆端了热水,爬上梯/子,坐在床边。
那个人睡得很沉,意识全无。
曲星稀用热乎乎的布巾给他擦了擦脸,又给他灌了几勺姜茶。擦拭他唇角落下的姜茶时,忽然发现,他的颈项间有些许血渍。
他昏倒在冰天雪地里,会不会受了伤?
曲星稀忙放下碗,伸手拉开他的衣领,见那洁白的中衣领口处还有不少干涸的血痕。
顾不得许多,曲星稀干脆将他的中衣一并拉开,想要检查一下他哪里受了伤。却见衣领下面的皮肤完好无损,并没有伤痕。
看看那些血痕的位置,应该是他从口里吐出来的血,污染了领口。不过外套上的血迹在雪地上蹭掉了一部分,所以中衣上的血比较多。
吐过血,那应该是内伤吧?
曲星稀刚想将那衣服整好,忽然发现他左侧锁骨下面有一个奇怪的红痕。
这痕迹很特别,不像一般的胎记。曲星稀将他的衣领敞开,凑近过去细看。只见那弯形状好看的锁骨下面,一痕淡红色的细线,弯曲翻卷,倒像是巧手画就的一朵漂亮的浪花。
好奇怪,看这痕迹分明不是花绣,难不成是自然长出来的?
曲星稀摇摇头,这人的伤一定很重,其他的事还是先放在一边吧。她学着师父的样子,手指按住他的脉息,仔细诊了诊,眉头便锁了起来。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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