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山里,虽说师父教了她不少本事,但是划船,她还真的没有试过。
她嘿嘿笑道:“划船嘛,应该没什么吧?照葫芦画瓢不就行了?”
白江秋弯腰捡起另外一只船桨,走到另一侧的船舷处道:“一起划。”
云缕飞散,月光变得明亮起来,船桨落下,激起点点雪白的流光。
月色如此清澈,夜风如此静谧,好似这只是一个很平静很寻常的夜晚,没有丝毫危险。
适应了些时候,曲星稀终于掌握了划船的技巧,可以与白江秋一起,随意控制着船的平衡和方向。
她有些自鸣得意道:“看看,没什么难的,是么?冰块儿,你累了吧?回去休息吧,我自己也知道怎样划。”
白江秋看看水流的方向,“放下,先休息。”
他说着,放下船桨起身回了船舱。
曲星稀看了看,现在水流虽然不算快,但也可推送着小船前行,而且行进的方向正是向着北面。
一夜很长,的确应该休息一下,保存体力。如此险恶的环境,万一再受到攻击,必须可以应付才行。
想到此,她也扔下船桨,钻进了船舱。
一进来,立即看见白江秋已靠着船舱的侧壁坐下,正在闭目调息,呼吸有些许不稳。
看这样子有些不对,曲星稀一惊,忙蹲下身问道:“哎呀,冰块儿,你……没事吧?”
白江秋紧紧闭着眼睛,苍白的嘴唇在面具下抿成了一条线,仿佛在忍受着什么痛苦。
他一定是方才便已感觉到不适,但是现在这样的环境,还不知有多少双眼睛隐藏在暗处追踪着他们,只是因为对江海诀的畏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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