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回头一看,只见庄崇客阴着一张脸,抱着双臂站在柴门前。
这才想起来,他们出发前,庄崇客曾经说过,要暗中跟着他们。这个人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可是,为什么直到现在他才冒出来呢?现在出来还有什么用?
“你怎么现在才出来啊!他已经死了……”曲星稀抱着白江秋,哭得一塌糊涂。
庄崇客上前几步,在他们身边蹲下,伸手摸了摸白江秋的手腕,又按了按他的胸口。
“还有一口气。”他盘膝坐下,抱起双臂,阴森森地盯着他们。
“啊?”曲星稀满脸眼泪地大睁着眼睛,好像一时反应不过来。
忽然想起来他身上带着的药,或许还可以解燃眉之急。
慌慌张张翻了翻他的腰间,找出那两个药瓶,倒出两粒药塞在他口中。
可是,白江秋连咽下去的意识都没有了。
曲星稀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庄崇客已凝神运气,双手挥出,点在了白江秋的肩井穴上。
就连扶着他的曲星稀都瞬间感受到了庄崇客身上传来的强大真气,在涤荡白江秋的经脉。
一阵冷笑响起来,这才顾得上抬头看向站在面前的盛子铭。
“白费力气!人到了这般光景,还想起死回生?记住,伤害过别人的人,就应该受到更深重的伤害,这都是报应,报应!”
他的声音从冷漠变得凄厉,听得人如坠冰窟。
忽然,一片纷杂的脚步声传来。
这个地方一直很安静,自从来到这里,还从来没有感觉到有其他人的活动。曲星稀慌忙抬头看去,只见远处林间,一行劲装佩剑的人正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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