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人,曲星稀放下了每日在人前的丫鬟姿态,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
白江秋端着药的手忽然抖了抖,看了曲星稀一眼,另一只手拿起放在桌角的面具,戴在了脸上。
正想跟他说几句私下话的曲星稀看得目瞪口呆。
面对着那张银光闪闪的面具,她咳嗽了两声。
“冰块儿,过分了啊!”
白江秋没有说话,低头喝药。
“哎呀你……”曲星稀眉梢一挑,一掌拍在桌子上,“你这是几个意思啊?你不认识我了?”
白江秋将药喝完,药盏放回案上,抿着嘴唇。
知道这药很苦,曲星稀袖子里拢着一包梅干。看着他这个拒人于千里之外,油盐不进的样子,真不想给他,苦死他算了。
“说话呀你。”她从袖子里拿出梅干,毫不客气地丢在他面前。
白江秋看着那个纸包,却没有去拿。
“你为何还不离开。”他的声音还是有些哑,有病后的虚弱,还有便是被那药苦的。
“我离开?”曲星稀冷笑,“我既然当了耀月门的丫鬟,就没有不明不白离开的道理。另外,你那个样子,我扔下你?我是那么不够意思的人么?”
白江秋道:“现在,你完全可以走了。”
这么久,没有跟他单独说说话,今日好容易有个机会,没想到他这个态度。曲星稀生气之余,想到他原本就是这么个冷冰冰的人。
她呼了一口气,稳下心情,伸手拿起那个纸包打开,露出里面的梅干,又放在他面前。
“那个药能苦死人的,吃吧。”
白江秋迟疑了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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