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峰带着满是寒气和湿气一头冲了进来,满脸急怒,喘着气刹住脚步。
他开口想说话,但看到屋里的情景,一时未敢开口。
“张护法,关门!”南廷朔皱眉。
张护法上前关好房门,转身背靠门抱着双臂,站在葛峰身后。
“葛护法,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南廷朔双眼看着棋盘,脸色阴郁。
葛峰立即抱剑躬身行礼,“启禀总舵主,我们的人江上失利,死伤了几个兄弟。已经……撤回来了。”
南廷朔缓缓抬起眼睫,看着对面的晓云深。
“晓阁主,一盘棋,输赢不一定在眼下。是么?”
晓云深将手中的棋子一抛,笑道:“那是自然。人的一生虽短,也有几十年时间,眼下之事,难论输赢。这一盘,和局?”
南廷朔微微一笑,“和局。”
晓云深长身站起,向南廷朔抱拳道:“今日已经尽兴,正如南舵主所言,来日方长,下次再分输赢。”
他正要告辞,南廷朔起身道:“晓阁主留步。”
晓云深道:“南舵主还有何指教?”
南廷朔道:“指教谈不上,只是想要问一句,晓阁主名满江湖,武功高绝又智谋高远,不知师出何处,哪里人氏?”
晓云深闻言,眯起了眼睛。
南廷朔道:“南某此言,是否冒昧了?”
晓云深苦笑,“南舵主客气了。在下是北方人。”
“哦?”南廷朔一笑,“原来我们都是北方人。这样很好。人无论走多远,总要记得自己的来处,更要记得自己的使命。”
晓云深一向柔润的脸有些苍
第8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