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早些休息。”
她说着,拿起靠在门边的笤帚,手里拎着抹布,急匆匆出去了。
曲星稀拿起筷子,抬头看看白江秋脸上的面具,悻悻道:“你这个面具就这样了?从此以后,再也不让我看你的脸了?”
白江秋抬眼看了看她。
曲星稀道:“好好好,你爱怎样就怎样,我不管你,好了吧?”
说着,她便一筷子夹了一大口菜,塞进嘴里胡乱嚼起来。
忽然间就在她面前遮脸了,也不知道什么毛病。
饭后,曲星稀便回了自己房间。这房间比隔壁小一点,也是一样临水,打扫得干干净净,被褥床铺都很舒服。
本来已经很累,想要好好睡一觉,但心里想着白日那个吓人的叫声,还是有些担心。最后,她又跑出去叮嘱隔壁的白江秋闩好门,这才回去躺着,越到深夜,越是睡不着,直到凌晨才打了一个盹。
睁开眼睛,室内已经满是晨光。窗棂间透入了清淡的水汽,耳边是窗外泠泠的水声。
曲星稀揉着酸痛的肩膀起来,推开窗用力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耳边已听到老板娘在后院一边招呼老板做饭一边打扫的声音。
跑到隔壁敲门,门应手而开。房间空空,白江秋不知去向。
曲星稀跑去问那老板娘,老板娘告诉她,与她同行的那位公子一早出去了,说要散散步。
他一个人去哪里散步了?
曲星稀心中一动,出了客栈,向潜江白府的旧址走去。刚刚临近,一阵舒缓的琴音便随风飘来。
弦弦不断,映着听琴浦的水声,清冽无限,乍一听闻,简直令人心旌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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