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白江秋道:“把门闩好再睡。”
他说完,便迈步出去了。
曲星稀就这样睡了一整天,掌灯时分,哈欠连天地起来吃了一点晚餐,便又回去睡了。
进入梦乡前,依稀听到自己门外舒缓的脚步声,曲星稀闭着眼睛,忍不住微笑。这个冰块儿,肯定是害怕自己单独行动,临睡前还要来试探一番。
接下来的三天,日子平静似水。白江秋每日还是会出去抚琴,一个人坐在潜江白府的废墟上,面对着满目荒芜,心中却有万千丘壑。而曲星稀,除了在房间睡觉,便是在河埠头上钓鱼,或者去海边看海,玩得倒也顺心。
到了第三天夜里,半夜时分,曲星稀悄悄从被子里爬了出来。
束好腰带,扎好护腕,带上火折子,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刚一开门,立即被门口的白影吓得差点叫出来。
她捂着嘴,好容易把差点溢出口的喊声咽下去,便一把抓住面前那人的袍袖,把他拽进屋里。
“你要吓死我啊你!”她关上门,凑到他面前,用气声冲他吼。
窗外的月光照在白江秋的面具上,眼洞里模糊的烟灰色眸子微微发亮。
“我觉得,你今夜一定不会安静。”他也压低了声音。
两个人的脸离得极近,说话时清浅的气息拂过脸颊,有种异样的酥麻感。
曲星稀觉得脸颊有些发热。
她尴尬笑笑,脑子里浮现出白江秋站在自己门外看门的画面,“冰块儿,你不会每天晚上都在我门口等吧……”
白江秋道:“他们前两日定有防范,你也不会行动。”
曲星稀松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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