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上心啊。”
他话音刚落哦,旁边的陶士澜跟着怒道:“南舵主!潜江白府只剩下我内子和江秋两个人,还都是一身病弱。就算江秋练成了江海诀,他的病……”他看了一眼白江晓,把话咽回去,又道:“南舵主如此步步紧逼,当真是欺人太甚!”
他说得义正词严,语气还满是痛心,好像是在很真心地为白家姐弟打抱不平。
曲星稀原本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南廷朔身上,听了他的话感觉全身不适,忍不住回头厌恶地看了那边一眼。
江湖上谁人不知,哪个不晓?耀月门将这姐弟俩当作筹码,将江海诀当作杀器,还在不遗余力地想要夺取秘笈。天下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他还非要装腔作势,实在是恶心。
她只看了陶士澜一眼,目光便掠向岸边的白江秋。
他依旧端坐在那块青石上,古琴搭在膝上,戴着面具的脸正对着这边,眼洞里浅淡的视线正好与她相接。
曲星稀心中一动,勾起唇角,向他笑了笑。白江秋立即微微低头,避开了她的视线,紧紧抿了唇,面具下面的半张脸越发苍白了。
方才与魔箫内力相较,损耗极大。加上他刚刚恢复,一定是很不舒服,又在自己撑着。他这个人,虽然体弱,但只要还有意识,便会强撑出一副正常的样子,不是熟悉他的人,很难看得出来。
曲星稀叹了一口气。
她刚刚对陶士澜的话大为嫌弃,没想到废墟上那些武林中人也同样听不下去了。
鹰爪门的掌门王天鹰怒目横眉先冲出来,“陶士澜!你少在这里装好人!什么内子什么内弟!他们两个若不姓白,若没有江海诀,你会娶一个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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