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他忽然沉声道。
声音低沉,又隔着一段距离。曲星稀听到他的声音竟如此陌生,加上方才南廷朔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感觉一阵阵心慌。
南廷朔冷笑道:“是啊,事到如今,你们还蒙在鼓里。”
他将玉箫隐在袖中,抬起头,再次看向那边仍坐在青石上的白江秋,目中一抹寒光闪过。
“白江秋,你不要死,千万不要死!”
他勾起一边的嘴角,阴森森笑了笑,那双眼睛里的寒意却冷若冰霜。
“两位护法既然如此顾念兄弟情义,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说了,也就没有必要再装模做样了。张护法,你的一双儿女我已接回去了,你随时可以去见。现在,你们想叙旧情,就去吧。”
张子杭忙再次跪倒,“属下不敢。”
南廷朔回身,冷冷盯着他。
“滚!”他甩下一句,便迈步走进了船舱。
画舫悠悠掉头,那些划桨的船夫和两侧船舷侍立的侍女,都与刚刚出现是一模一样。仿佛所有的惊险对战,都从不曾存在。
张子航和葛峰对视了一眼,从画舫上飞身而下,停步在曲星稀驻足的小舟上。
曲星稀抱剑站在船头,看着他们两个拿了船桨,一言不发地将船划向岸边,禁不住眯起了眼睛。
这些家伙说话说得不清不楚,其中必然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第六十九章 血脉
小舟靠岸,葛峰和张子杭一言不发上了岸。曲星稀跟在他们后面,脑中一片混乱,满心忐忑看着那边的晓云深。
晓云深一向的温和微笑不见了,脸色苍白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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