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星稀道:“不会吧。你不是世上最厉害的医者么?你女儿就算医术也很高,也是你的传承。她研制的毒,你怎么会不知道解法?盛子铭,我告诉你,白江秋中毒这件事很蹊跷,你女儿会在他身上下毒,一定有她的目的。或许,她想通过这种毒向你传递什么消息也未可知,毕竟,世间只有你一个人认识此毒。”
只要是毒,便有解法。既然盛丹仪已死,那么解毒的人,只有盛子铭。无论用什么言辞,必须让他对白江秋身上的毒感兴趣,就算他当真不会解,也要让他想办法解。
曲星稀的话果然引起了盛子铭的重视,他颤抖的手指再次搭上白江秋的脉搏,细细诊着,口中喃喃道:“丹仪,这横波符一定是你下的。你的独门之毒,绝对不会给别人。可是,你究竟要如何,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对爹爹说?”
他的手在诊脉,脸上老泪纵横,喃喃自语的声音带着令人心悸的颤抖。
所有人都沉默看着。
风雨早已散去,但一整天,天一直阴沉沉的。平稳的海浪一波一波抚慰着剑林的礁石。天光渐暗,夜幕快要降临了。
盛子铭已经诊了很久。
他就那样半坐在礁石上,颤抖着,哭泣着,也一直在诊着脉。白江秋坐在旁边,闭着双目,经脉阻滞,他看上去好像只剩下了一个病弱的空壳。
无论是擎天会的人,还是康三爷,以及晓云深和燕芳菲等人,都沉默着。所有人都在紧张盯着他们,所有人都一言不发,空气都好像凝滞了。
曲星稀一直站在白江秋身边。她离得近,看着现在的状况,无论是白江秋还是盛子铭,都令人难以放心。这两个人,一个老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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