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给醇艺和茗熏他们传递消息。虽然我不知道他究竟掌握着多少,但是我知道,陶该死遇到我哥,他就完了。冰块儿,我们谁也不会死,都会好好的。那些处心积虑想加害我们的人,他们永远也无法如愿。”
她双手抱膝坐在那里,怔怔地看着山洞出口处的石阶,思绪好像落在了很远的地方。
白江秋沉声道:“还有希望……”
曲星稀听到他的声音,似乎是一惊,瞬间拉回思绪,回头对他一笑,用力点了点头。
白江秋道:“可是,擎天会的人不知何处。”
曲星稀听了,凝眉道:“的确,爆炸以后,耀月门的人和我们的人都已有了消息,擎天会那些人却毫无消息。难不成堂堂的江北擎天会,就这样着了道,护法也好,总舵主也罢,就这样被陶该死炸死了?”
白江秋道:“陶士澜在此多次提起了盛子铭。”
曲星稀道:“对啊,那个陶该死的意思,盛子铭和盛丹仪应该都没有死,可是我在密室那边并未看见他们。那密室很大,只挂着一盏灯笼,里面完全看不清。或许,他们都被关在里面也未可知……”
“冰块儿!”她忽然转身直视着白江秋,“或许,密室不止一个!”
“不止一个。”白江秋看着她,“有翻板机关。”
曲星稀跳起来,从山洞的边角捡了几块石块,又回来坐下,开始在地上摆。
“剑林现在海面上可见的岛礁有这几个。若是我没有记错,我们初来时登上的那个地方已经被炸了,还有这里,这里,这里,都已经没有了。”她指点着石块之间的位置,“我记得第一次海上起风暴,陶士澜挟持着你忽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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