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慢慢睁开了眼睛。
“冰块儿……”曲星稀抱着他的肩膀,又不敢太用力,叫他,又不敢大声。
白江秋侧目看了看她,皱眉,右手按住自己的左臂。
“痛么?”曲星稀轻轻抚着他的手臂,“现在看起来好一点了。冰块儿,你吓死我了!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忽然这样?你是不是又动用真气了?”
白江秋靠在她肩膀上,略抬起头,烟灰色的眸子波光荡漾,朦朦胧胧。
“你能不能……再唱一次?”
曲星稀一怔,唱一次,唱什么?雪顶山歌?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唱什么歌啊!冰块儿,你经脉奇怪得很,内力全失,没有封穴,经脉却好像是闭塞了。你告诉我,怎样用内力打通你的经脉。不是中毒么?我们可以试试用内力祛毒。无论是什么毒……”
“曲星稀……”白江秋打断了她,那只带着浅红波纹的手,拉住了她的手指,“我可能是……不行了。”
这句话出口,曲星稀只感觉汗毛直竖。
这是要怎么样?他不行了?坚持到现在,说好了罩着他一辈子,就这样不行了?
曲星稀心头火起,一下子甩开他的手,喘着气道:“你给我再说一遍试试?告诉你,没有的事!不就是功力全失么?没有江海决的功力,你身体受的伤害肯定会更小呢!现在只要祛毒就是了!你又没有病,只是中了个倒霉催的毒!连盛子铭都在研究解毒方法呢,你这干啥玩意儿!”
她急得说出了康三爷的关东腔。
白江秋一直看着她,等她火冒三丈地一口气说完,才小声道:“对不起。”
一句话,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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