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撑多久就撑多久。那边陆地都看见了,还能咋地!”
几个人立即抓住可以抓的东西稳定着身体,在醇艺和茗熏的安排下,与那些水手一起忙碌起来。淘水的淘水,扯帆的扯帆。醇艺和茗熏虽然不及那崔家家主经验丰富,也毕竟曾行船海上。在他们的指挥下,这条快要沉的船拼着最后的力量,在暴虐的风浪里抢风而行,驶向远方的海岸。
康三爷一边干活,一边冲着盛子铭和盛丹仪喊道:“你们这些家伙给俺老实点,这种时候你们要敢扯犊子,别怪俺康叔振不客气!”
他话音刚落,从舱门里猛然窜出一条黑影,定睛看时,竟是浑身湿透的崔家家主。
他头上身上都是水,满脸怒容,刚一窜出来,便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冲着盛子铭和盛丹仪吼道:“你们也太不仗义了吧!河还没过,你们就拆桥!那两个人在哪里?”
盛丹仪看了他一眼,默然无语。
盛子铭道:“那个南廷朔功力一恢复,就马上试他的武功,我们拦阻不及,谁知道他那么厉害,一下子将舱底舱壁都轰了大洞。那个舱离船底很近,海水很快就洞穿了船底涌进来,若不是我们跑得快,就都淹死在里面了!”
崔家家主狠狠瞪着他们,哼了一声,便用绳索系住自己的腰身,不顾一切冲到醇艺身边,冲所有船上的人大喊道:“弟兄们!船底破损很大,已经无法修补,这船要沉了!不过幸亏海岸已不远,大家加把劲,把船靠过去。何时放小船,听我号令!”
狂风中,传来船上所有人的应诺声。
已没有人哭泣和惊叫,如今大家都在一条船上,希望也就在前方,无论立场为何,若不同心协力,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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