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后, 最终打出来的只有三个字。
【红烧牛肉面:对不起。】
很多事、很多情感最终都会以一句“对不起”潦草收场,又或是以一句“对不起”重新抹开新篇章。
黎钧榷希望她和果冻兔属于后者。
【果冻兔:没事】
黎钧榷看着这句“没事”,摇摇头。
当初果冻兔告诉她自己被网暴时,最初一句话也是这样的。
没事。
没事, 没事什么?
【红烧牛肉面:说。】
【红烧牛肉面:之前是我还太弱, 没有修炼到家。你是受委屈了?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果冻兔发来一串省略号。
【果冻兔:我……】
【红烧牛肉面:?】
【果冻兔:师傅,你还记得沧海一粟吗?】
黎钧榷:……
当然记得, 怎么能不记得呢?
和寄春风烂锅顶烂盖,绝配。
本以为许久没见的果冻兔是终于意识到两人的狼狈为奸、要愤怒吐槽,正当黎钧榷摩拳擦掌在脑中顺了一遍骂人的话时——
【果冻兔:她现在是我的女神。】
【果冻兔:最近寄春风一直在带她节奏。[抽泣.jpg]】
【果冻兔:我知道她没有抄袭,我相信她。我知道师傅你有关系可以帮到她……拜托了。】
黎钧榷:……
黎钧榷:……
黎钧榷:……
她眼睛瞎了?
黎钧榷眉头紧锁,将果冻兔这三句话来来回回看了几遍,才试探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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