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池喜滋滋地关了电脑,拉着黎钧榷,无情地将饭盆拒之门外。
起初五分钟还好,一切没有任何问题。
直到边池发现自己目前的姿势是什么样的。
边池暴怒道:“我**说的在上边不是这个在上边!”
黎钧榷无辜道:“你不说清楚,我也分不清楚你说的在上边是哪个上边。坐上来自己动也是上边的一种,老婆,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
剩下的话被堵在唇中,被判无期徒刑地囚禁于边池的心中。
——还是浩浩荡荡的玛莎拉蒂飞驰而去——
再次醒来,黎钧榷已经不在床上。
边池心思没那么活泛,会将人想成吃干抹净便跑的渣女。手指微微按着太阳穴,她看了眼混乱一片的床/单。
艹。
低低在心中骂了几句,边池看了眼放在床头柜。一台手机孤零零待着的画面已经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两台手机亲密地靠在一起。
一看就很有粉红色春天的感觉。
边池将充电线扯了,看了眼时间:12:35。
边池忘了自己昨夜是怎么睡着的,现在想想大概也就是像条死鱼般被翻来翻去最后带着哭腔骂了几句……
怎么可能!
用死鱼脸感受完全程快乐才是她的正确示范!
边池点点头,表示哭腔什么都是外太空事物。真正的猛/男,是全程死鱼脸的Boss。
她打开手机,下意识地点进脸博。
无他,纯粹只是玩手机玩久了的肌肉记忆。
她照例先刷脸博热搜,确定没有自己后开
第16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