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祁顺着宁思远的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大夫……我问过好几家店了,就您家有这味药,您就卖给我吧,我愿意出双倍的价钱购买,我爹还等着救命呢。”
“去去去,没看我这招牌上写的么?不卖药给本地人,你们本地人这么厉害,你去向官府买药啊,我们外地人没房没银两的,就我这药铺,还是花了三倍的价钱从你们手里转手租来的!你要买药啊,不卖!”
“掌柜的,可那又不是我高价租给你,您不能以偏概全啊,您就行行好,我就差这一味药了!我给您跪下成么?”
“不卖不卖,就是不卖!你不会自己去城西那家药店买么?我说不卖就是不卖。”
“那要花上好几个时辰呢……”
“关我什么事。”药铺掌柜打着算盘,一脸冷漠。
那买药的也来了气,出了药铺,回头唾骂了一句“哼!你们该死的外地流民,活该你们黑户!”
“你说什么呢?再说一遍!”
那掌柜的抓着扫帚就跑了出来,一边赶人还一边骂着:“本地人真不是个东西。”
刚好有人从旁边的酒馆出来,听到掌柜的骂到他们头上,脸色沉了下来,“你们这些个外地老流氓,说什么呢?想打架么?”
“谁是流氓啊?怎么说话的?”
二人你来我往互骂了好一会儿,惹的周遭人频频围观,吵的又是那些老生常提的事,就在两波人要打起来的时候,城防营的人适时候出现,喝止了他们。
看来,此事的确是个难题啊……慕容祁叹气,宁思远也跟着叹了口气。
唉?城防营的这些将士怎么
第11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