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躬身而去,而后,慕容祁便低着头,捧着一叠卷书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儿臣参见父皇,参见母后。”
“起。”
“来母后这儿还请什么安,吃了么?”容氏忙问道,慕容玄德却将视线放到了慕容祁手上的东西上。
“祁儿,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回父皇,这是儿臣根据就流民的情况做出的一个简单的分析,儿臣认为,流民问题,户口是亟待解决的其中一个,但其重中之重是要解决因为户口问题引发的本地百姓和流民纷争,父皇常说,治国要治人,儿臣便想着,流民的问题应当先从“人”为出发点而并非“户”,“户”是死的,“人”是活的,只有以人为根本,才能从根源上断绝这个难题。”
说着,慕容祁便将手上的东西递了过去。
听着慕容祁刚才说的一番话,又看到卷轴上白纸黑字有条有理的分析,慕容玄德眼中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若说白日里的慕容祁足以让他欣慰,现在的慕容祁便足以让他震惊。
“祁儿?这真是你写的。”
“父皇,你在怀疑儿臣么?儿臣的字迹您都认不出来了?”
慕容玄德又看了眼上面的字迹,再看看慕容祁,终于相信这份分析的确是出自慕容祁手中。
“孺子可教也啊。”慕容玄德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以前是朕低估你了,做的不错。”
慕容祁面色一喜,忙道:“父皇,那儿臣能得到什么嘉奖?”
“什么?”
“嘉奖啊,以往我功课有进步得到父皇夸奖,您不是一直都有嘉奖的么?”
“祁儿!你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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