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循规蹈矩,这次合作后,墨淑筠对皎然愈加喜欢。性子好、不居功、不藏拙,单这三点,便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合作对象。
就这样,两人抽着时间,日暮后挑灯在后院画图制笺,原本以为忙了一天该精疲力竭,没想到小酌画图,间或吃吃酒点,说说笑笑,点子越想越多。
比起一个月后的中秋节,不日后的中元节才是近在咫尺,皎然心中打了个算盘珠儿,和墨淑筠一合计,既是节日在前,就没有浪费的道理。
“姑娘,你们画的什么呀?”彩絮儿认的字不多,看皎然和墨淑筠在黄表纸上画来画去,左看右看也认不出是什么。
“此字念‘魙’(zhan)。‘人死为鬼,鬼死为魙。鬼畏魙也,犹人之畏鬼也。’1可以贴在门上辟邪用。”
彩絮儿点头,看着黄表纸上的朱字,不由想起狗血,真瘆得慌。
皎然停下笔,声音轻轻柔柔飘飘渺渺,“彩絮儿,你在小日子里,身子虚,夜里容易鬼打墙,要不要给你画一张。”
时人习俗灯下是不说鬼的,烛光抖得跟鬼魂一样,皎然不怕鬼祟,彩絮儿却听得汗毛直立。
“哎哟!”皎然忽然惊呼一声,指着烛火,“你们看,灯火是不是变绿了?”
灯绿了就是来鬼了,彩絮儿吓得躲到皎然背后,墨淑筠其实也是怕,但比彩絮儿要清醒些,明明灯就没绿嘛,觑了皎然一眼道:“你别乱说,看把彩絮儿吓的,胆儿都快破了。”
彩絮儿一阵哀嚎,以至于接下来几日,酒客买酒送表纸,彩絮儿都故意不去看那张黄黄的纸。
七月半,是佛教的盂兰盆节,道教的中元节,也是民间的祭祖节。
酒肆小当家 第23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