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得罪这个狠人,“早知道我便同你一起进去,兴许能看出些什么。”薛能有点遗憾,没能一探皎然的香闺。
“女儿闺房确实你熟。”凌昱冷笑,“不过你想看什么,等你看完,天都亮了。”
真是太损了。
可薛能扪心自问,如果换他去,确实很难一炷香不到就离开,轻功没有人家厉害,身手没有人家灵活,只能在外头和阿飘手牵手做朋友。
知道自己技不如人是一回事儿,拿出来自虐又是另一回事儿,所以薛能决定换个话题,“皎然姑娘虽姓皎,但皎仁甫那个反贼,未必会将如此重要的东西放在这娘俩身边,不过是个外室罢了。”
“不过是个外室。”凌昱偏头琢磨这句话,嗤笑一声,“那倒未必。”
在薛能眼里,外室不过一介玩物,看腻了正室的规规矩矩放不开,纳个外室大多图个新鲜刺激尽享鱼水之乐。
而凌昱想的却是另一处,美人关自古难过,不论是枭雄或狗熊,所谓红颜祸水,就说这京城里,有多少被外头女子迷得神魂颠倒的男子,他和薛能一样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些不尊正室的男子女子,不同的是,薛能觉得不屑一顾,凌昱却觉得不容小觑。
“你可知皎然并未入皎家族谱?”凌昱问。
薛能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
按本朝律法,皎仁甫被贬边疆,血缘亲属和正妻皆同罪,姬妾仆人则另发卖或纳入教坊。夜凌音养在外面逃过一劫,而当初皎然没有入族谱,皎仁甫是为了护她周全,还是可有可无,如今想来,又另有一番探究。
皎仁甫此举为何,凌昱也只多做些猜测,“不
酒肆小当家 第23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