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瞥凌昱,“你父亲就差了些,不爱哄我。”
“孩儿对别人可不这样。”凌昱自然不能拉踩自己的父亲,只顺着公主的意接话,心里也知道今晚不好脱身,于是便问:“母亲可是有相中的人了?”
那倒没有,嘉禾公主近来烦心的可不是这事儿,想了想放下碗盏,目不转睛盯着凌昱的脸问:“阿昱觉得永昌侯的姑娘如何?那个行二如何?他们家好像就两个,你觉着哪个好?”
嘉禾公主双掌用力压着几面,有些紧张地一寸寸搜寻凌昱脸上的神情。
凌昱可不知道嘉禾公主给他挖了一个坑,下意识皱皱眉:“永昌侯?他们家可没有姑娘,且那行二还有龙阳之好,娘亲你莫不是记错人了。”
嘉禾公主没有在凌昱脸上找到任何一丁点有关回味、赞同、窃喜、同情的蛛丝马迹,拿起团扇遮住笑得有些灿烂的嘴角,假作恍然大悟道:“哦,是平昌侯,平昌侯,一字之差,为娘老了记岔了。”
凌昱却是依然皱眉,他不是爱嚼人舌根之人,只解释道,“平昌侯也不是只有两位,不过卫星姑娘……母亲还是再看看吧。”
嘉禾公主心中大石落下,开心得又吃了一盏燕窝羹,“阿昱说的是,母亲再看看,再看看。”
且说这边厢凌昱想到卫星直皱眉,那边皎然坐在妆奁前梳头,想起卫星,却有些替她心塞。
敢情卫星完完全全被凌昱当枪使了,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皎然觉得,第一回 卫林中毒许是防不可防,可第二回应该就是凌昱在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皎然想起在屋里时,连她都看出卫林吃坏肚子,凌昱没理由看不出来,却假作不知,只把她赶
酒肆小当家 第33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