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总能学会。”
老太太想起凌昱的性子,看着比谁都好说话,但从小筋骨比谁都硬,终还是叹了口气道,“婚姻大事关系终身,终究还是要凭本心,愿与不愿,明白说出是好,我们家可不要出什么戏本子的故事来。”
凌昱忙笑着应是,“那还要劳烦老祖宗和母亲再看看了。”
老太太可不理会凌昱的示好,“哼”了一声道,“你还敢说,别以为遍天下的姑娘家随你挑,再这么下去就剩别人挑你了。”
为了吓唬凌昱,老太太也是费劲心力了,这年代,只有人在背后咬老姑娘耳朵的,还没听过男儿讨不到媳妇的说法,男子七老八十,还能“一树梨花压海棠”呢,更别提凌昱才二十有四,又是如此显赫的人家。
“哪敢啊,老祖宗和母亲看上的,定是我去求娶人家。”
凌昱哄老太太和嘉禾公主是一哄一个准,但听老太太念了一路的经,凌昱可不想上赶着再去芳茹园给嘉禾公主敲打,将老太太送到院里,立刻就跑出二门外,嘉禾公主是怎么也逮不着人了。
草草用过夕食,凌昱便换了套行装出府晃荡,他如何不知嘉禾公主和老祖宗的心切,他心中也是不胜烦闷,心里就像蒙了层黑布。
凌昱不会让自己在黑暗中停滞太久,既然一时无序,干脆换身黑衣,钻入夜色中,上一次心情不好也是如此,满京城地跑,不过凌昱已经记不得那是猴年马月了。
如此种种,凌昱自然不会向皎然一一坦白,只捡了后段来说,“以前跟着师傅习武,为了练目力,专学猫头鹰在夜里盯梢,后来城中人贩子猖獗,师傅将我扔在高楼塔阁上,专往黑巷子去,救不了人便没饭吃。
酒肆小当家 第39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