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老底。
这个时候,广结善友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在四季园抓到花姑时,花姑正躲在花园的假山后,垂着脑袋小憩,皎然捧着一壶热酒过来,乖乖顺顺地给花姑捏捏肩膀,看着花姑吃下酒后,才开口将张员外的事儿铺陈了出来。
花姑看了眼手中的酒壶,摇头道,“吃人嘴软啊。”又横了皎然一眼,“别人的事儿,你那么上心作甚么?”
“我也不想的。”皎然抱着酒壶仰天长叹,“其实也可以筹一笔嫁妆欢欢喜喜送她远嫁,但女儿家更重男女之情,若她婚事不顺,在鲁地又举目无亲,多半只能蹉跎至死,到时我想到那副光景便会自责。”
皎然睫毛动了动,垂下眼眸看向花姑,“要紧的还是因为我认识花姑啊,如若没有途径可以打听便算了,有却不去做,那便是我的过错了。”
花姑点点头,却也不接皎然的话,转而道,“我看你这儿酒客不少,酒客里也有不少贵人后生,怎生只给别人牵了红线,你自己也老大不小了,该……”
皎然本意是给花姑找事儿办,可不是给自己惹事,听到这话,当即便以酒馆没她不行为由一溜烟地跑开。
对着花姑,皎然还能拍拍屁股一溜烟跑开,对着凌昱可就不行了。
夜里在走去竹风榭的路上,皎然总感觉自己就是要去见恩客的姐儿,真是随叫随到,还倒贴场地哩。不过这会儿她没有开业那日的装扮,穿着红白格的布衣大棉袄袄,只希望凌昱看了不要倒胃口。
一走进园子,就看到竹风榭里有烛光闪动,这个时辰四季园早就闭店了,皎然心想凌昱还真是把这儿当家了,来去自如啊。
酒肆小当家 第44节(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