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中险道被山洪卷走,后来万贯家财被这独子散尽,便去了当地豪富家当上门女婿。”
皎然没想到居然是个赘婿,不经意扫了叶清一眼,见她一双手正死死拧着手巾,一脸不想相信,却又不得不信黯然的神情,原以为是个风雅儒士,哪知却是位风流老纨绔。
“这王家比张家更富得流油,就是只有一位千金,还生得挫了些。”
陶芝芝插嘴道:“不是吧?那为何要娶她啊?我看那张员外生得又不赖……”
“就是了。”花姑笑道,“男子爱女色,女儿家又何尝不爱男色呢,自古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传说,为潘安宋玉之流掷果盈车的姑娘家也不少啊。”
“有理。”陶芝芝点头道,“那看来张员外够缺银子花啊。”
玲珑冷哼一声,“哪是缺钱,缺的是德行和脊骨,过不惯苦日子罢了。”
陶芝芝接嘴道:“所以只能‘委身’富家丑女,不过也不亏,你看他如今走路都带风,吃酒点曲子也不手软。”
花姑拍了拍桌面,胡子都快气歪了,“你们这些小姑娘怎么跟小鸟似的,叽叽喳喳叽叽喳喳,还听不听我说了。”
众人立时住了嘴。
花姑很满意:“听闻两人至今无所出,王氏名下却有一个姑娘,非她所出,但张宅并无其他姬妾。”
皎然琢磨着花姑的话,皱了皱眉头:“花姑的意思是,张员外惧内,两人亦不好要孩子?可是两人身子有问题?”既是惧内,那么张员外给叶清的承诺可就比泥土还不值钱了。
“总算有人抓到要紧的了。”花姑得意地摸了摸胡子。众人看向叶清,如此一来,张员外说的休妻或是
酒肆小当家 第45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