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难得的休沐夜,又被凌昱给搅弄得没了,原本这会儿她早该回到小甜水巷了,“凌公子用饭了吗?我该回家了。”
皎然站起身去关窗,竹风榭已经按照凌昱的指示,四边装上隔扇,暖是暖和了,但想到往后每每要和凌昱相聚于此,心就凉凉的。
逐客令下得如此明显,皎然转身站在窗边,凌昱依然稳坐如山,真是不得不为他的厚脸皮感到无语。
凌昱扫了一眼窗边气息有些凌乱的女子,“再坐会儿吧,茶叶刚换,别浪费了。”皎然吃的是煎茶,凌昱饮的是泡茶,所以才有此言。
皎然错愕片刻,又像提线木偶一样走回去,抱着双膝坐在榻上,屁股挪着挪着,都快掉到榻外了,能离凌昱多远就多远。
冬月已经走了一半,皎然看着裙摆里伸出来的脚,套在白白厚厚的棉袜子里,上面还绣着一只胖乎乎的小兔子,是夜凌音给她绣的,皎然心中数着日子,冬至也快到了,眼前的白色慢慢模糊成一盘圆滚滚的汤圆子,好怀念上一世冬至里和自己搓圆子的妈妈啊。
尽管来到这里已好些年头了,皎然刻意地抹去上一世的记忆,只有如此才不会感怀,但每回情绪低落,她想都不用想,悲伤就会触碰到回忆的开关,那些熟悉的记忆,都会兀自飘入脑海。
不知故人可还安好?可还有人思念她?
唉,皎然飞速地眨了眨眼睛,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矫情,但其实也不妨再矫情一会儿,反正她现在心情不太好。
“你最近怎么了?”凌昱开口问。
皎然盯着毛毯摇了摇脑袋,自欺欺人道:“没什么,挺好的。”
凌昱道,
酒肆小当家 第47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