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快,但着实不好猜。
薛能回头看了眼自己的画作,也不反驳,好在人生得黑,脸尴尬都能掩去几分。
“井?”何婉儿抢答道。
薛能摇头,提示了一下,“三个字。”
“一口井!一口井?”明明没有夫子,皎然还是高举手臂大声抢答,这个小当家,玩起游戏来比任何酒客都兴奋。
在场的人无奈笑笑,又有人答道:“铜板子?”
“不对。”薛能摇头,“接近了。”
“可是‘孔方兄’。”孔方兄乃是揶揄铜板钱的说法。
众人回头一看,原来是一直不说话的凌昱,方才前面好几人在画,都没听他开口,皎然还以为他只是来凑人数的呢。
“对了。”薛能功成退场,却给敌方送了一筹。
好吧,这是输在没文化,铜板子都说出口了,谁能想写的是“孔方兄”呢?皎然心里想着要力挽狂澜,认认真真画了一个月牙,里面是一只兔子,右边则是一个圆圈,圈里一只三足乌鸦。
皎然后退了一步,对这个工笔画法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队友,如此具象,不会猜不到吧。
苏子安和皎然是一队的,当即胸有成竹道:“金乌西坠,玉兔东升可对?”
皎然卯着劲握着拳头听他说完,摆摆手,“就差一点点。”
苏子安还在思索着,皎然正准备提示,旁边的凌昱又道:“可是‘计就月中擒玉兔,谋成日里捉金乌’。”
皎然遗憾地拍手,不情不愿地看彩絮儿给敌方添筹子,苏子安这会儿看向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崇敬。
“如此刁钻的题面,不会是天瑞你出的吧?”
酒肆小当家 第48节(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