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玄色大氅,嘴里却说道,“你的口脂真好吃。”
皎然抿了抿鬓发,转身去看池景以作掩饰,因为这话接下去会有点肉麻,这是情人间才会有的相处方式,她一时还没习惯两人关系的突飞猛进,转而假作平静地感慨道,“大雪日都过去许久了,没想到今年冬至日才落雪。”
凌昱上前一步,从背后把皎然笼在怀里,“今年确实同往年不同。”
皎然轻轻推了推凌昱,身后的人却越来越重,这种模棱两可的话,真叫人不知如何回答,说是吧,谁知凌昱的意思是不是因为她有所不同,说不是吧,又驳了自己的话。
所以皎然干脆不答,扭扭肩膀以示被他压到,凌昱微微松开一点,倒是不再把她当支架了,却是低头埋在她鬓间,狗鼻子一样嗅了嗅,“你头发怎么这么好闻?竟无半点异味,有一股清爽香气。”
那是自然了,在保养这事儿上皎然从不懒惰,不过同凌昱不能谈这种女儿家的事儿,“我三两日便净一次发,许是香发油的草木花味。”
虽然看不到凌昱脸上的表情,但是皎然能肯定他又低头吸了一口,这样略略前倾的僵硬姿势,赏雪景真的有些费力,皎然索性顺势往后靠在凌昱身上,结实宽阔又温暖高大的人形靠背,不用白不用嘛。
这边厢皎然的动作让凌昱有一丝丝惊讶,那边厢薛能则迟迟从震惊中无法抽身出来,他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头也不回就转身回到前院来了。
说不清是对皎然的失望还是怜惜,薛能不是未经人事的小伙子,自然不会为了一个皎然怎样,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又所谓朋友妻不可欺,既然凌昱看上了,他定不会去抢。
酒肆小当家 第49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