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剩下的禁卫军灵活地活动起来,挨个屋子挨个箱子地开始搜酒。
“将军,前院没有。”
“回禀将军,东厢房没有。”
……
一连串人搜寻回来,都没有找到今夜消失的箱子和经瓶,这酒去了哪儿呢?
这时方侍郎也一副刚睡醒衣衫不整,边穿衣服边系衣带的样子跑了出来,“薛小将军,深夜来寒舍,可是有什么事儿?老夫早眠,未能远迎,多有怠慢。”
薛能抬手打断了方侍郎的话,“今夜本有新酒要送到宫中,行至半路却被歹人劫走了,有人看到那几位歹人抬着担子进来方府,还请方侍郎配合搜查,得罪之处,还望谅解。”
方侍郎皮笑肉不笑地笑道,“哪里得罪,哪里得罪,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抢皇上的酒,老夫第一个不答应,夜里视线昏暗,看走眼也说不定,薛小将军查吧,老夫定当配合。”
陆陆续续几位禁卫军都空手而归,对着薛能摇头,薛能眉头紧皱,小厮是看着那六人的屁股消失在方府侧门外的,这酒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在这里!将军!”
后院有声音传来,除了守院子的禁卫军,薛能、方唐并其他人都又一窝蜂往后院去。
一行人越走越近,越走捂住鼻子的袖子按得越紧。
虽说冬日寒冷,茅房的臭味比起夏日被压制了那么一丢丢,但也只有一丢丢,一走进,依然是一股让人一凑近也想嘘嘘的味,众人忍不住缩了缩下丨身,控制住那似有放水之意的腹部。
一个把衣袖叠了好几层,身材稍稍消瘦一些的禁卫军就等在茅房门口,指着里面闷声道,“将军,酒都被倒
酒肆小当家 第63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