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贵子,不熟也算相识,所谓酒色壮人胆,有人挑起话头就向皎然抛去,“胜雪姑娘,出阁日卖给凌公子,可要好生伺候啊,上一位被凌公子看中的姐儿,还是楼若姑娘呢。”
又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胜雪姑娘,要不要说两句啊,被凌公子抱在怀里,是怎么个滋味啊?”
宴中宾客齐笑。
皎然鼓着腮帮子看向正在抿酒的凌昱,这难道就是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前解语花为现解语花伴奏,把她送到凌昱面前?
想着想着,皎然开始为楼若抱不平,那么貌美温柔,声线如此悦耳,连在台上捏她手腕的动作都是温柔的,楼若没有把凌昱征服,但已经把皎然征服了,皎然觉得屁股有些烫,很想奔过去和楼若执手相看泪眼。
她并非想对着楼若无语凝噎,反而是觉得凌昱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加上此时此刻心中不爽快,就想痛诉一下凌昱这厮罢了。
但碍于要脸,皎然还是不得不把脸埋到凌昱面前,没带面纱,后面的人虎视眈眈,一个个都等着她现原形。
不过皎然很快便知上场前楼若交代的话并没错,凌昱真的会护着。
突如其来的亲近让皎然睁圆了眼睛,因为凌昱捏着她的腮帮子,两唇相贴,她还没完全回过神来,那口酒就已经不打招呼登堂入室地进入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