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碎的光,酒客的位置也极其讲究,宽敞独坐的当是贵客,一人一长食案,四周用繁花金丝纱帘围起,只掀起一角对着舞台。
如此一来,酒客在纱帐内做什么事儿,便是无拘无束,极致风流。
皎然偶瞥见帐中已有酒客怀中的女史坦胸露乳,二人面色酡红,只不过一个是醉的,一个是羞的,皎然心中一恶,视线挪了个位置,便和坐在舞台正对面的凌昱对上眼。
楼若眼瞧着皎然当已找到凌昱坐在何处,指尖下压,韵律开始收缓。
台上之人虽掩着面纱,看不清面容,但长披纱若有似无,烛光从衫里穿过,把里头饱满丰盈的桃子裹得愈加明显,简直就是欲盖弥彰,台下看客已然五魂荡了七魄,有人后悔下手太早,好东西总是在后头啊,眼见这小娘们款款朝凌昱而去,心中直痒痒,连忙劝道:“胜雪姑娘,别自不量力又去找凌三那厮,闭门羹不好吃,来爷怀里吧,让爷疼疼你!”
吃不得难道还看不得了?有爱装文雅的男子,冬日里手中还执把扇子,也不知是扇风还是挡风,见皎然翩翩从身前舞过,扬手一挥,想把那碍眼的面纱鼓起来。
只不过手刚伸出去,还没扬扇,便“呲”地一声手上吃痛,扇子掉下,那人咒骂一声“有骨头的拧不起无妨,没骨头的立得起才要紧”,捡起脚边裂开的扇子,不知何时桌边掉了一颗花生仁。
污言秽语从身后传来,皎然庆幸自己已经舞到凌昱帐边。
笛声渐慢,霓裳垂下,仙子宛如回到人间,就那样调皮地款款摇曳在人前,将勾不勾两手一搭一放,也不知那凌公子如何坐得住,若是换做他们,早就钻到裙里去了。
皎
酒肆小当家 第68节(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