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窗赏雪,濯足发呆,屋内墙边有一矮柜的书,不过让皎然静坐看书是不可能的,只会昏昏欲睡催人眠,乏了便到院里走动,松松筋骨,喂鱼浇花,折根小木枝到花棚松松土。
许久没有这般宁静的日子,忙碌奔波整年,闲下来养病,有景致有情致,倒也并不无聊。
凌昱一般只和她用早膳和晚膳,偶尔连晚膳也不回来用,但睡前总是会回来,让皎然有种他是不是认错家门的错觉。
这日,凌昱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两封信。
两人独处时,凌昱很喜欢看书看信,皎然经常怀疑凌昱身子是不是铁打的,似乎只睡两个时辰就足够,夜里闭上眼时他还没睡,早上睁开眼,他已经不在身边,每日醒来,凌昱要么是在院内打拳练功,要么坐在窗边看书,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和忙不完的事儿。
所以看到凌昱手中握着信进来,皎然起初没有多在意,但越看越觉得不对,他似乎有点耀武扬威的意思,“我的信?”皎然试探地问道。
凌昱终于“嗯”了一声,将信封丢到皎然手中,满意地抱着她在窗边坐下。
皎然真是不懂他这个性子,呵呵,死傲娇。
“你是狗吗?”凌昱搂着皎然笑问,只因她拿到信封的第一步,不是找封口看署名,而是将鼻子在那纸上头嗅了嗅,不知味道如何,但看表情应当是很满意。
“才不是呢。”皎然哼哼道,这是她的习惯,无论什么书籍,什么纸张,拿到手边总喜欢先闻一闻,皎然抿嘴笑了笑,“这叫爱闻书香气。”
第一封是家书,白师太她们已经到了苏杭老家,信上说太姥姥开春转暖眼见又有好转,皎然刚笑开,又见
酒肆小当家 第74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