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现在已经被两股清香交织在一起,皎然也分不清这是谁的味道。
屋内有木头相撞的声音,皎然撑起来看去,就见凌昱打开墙边的木柜,取了一床垫褥,一床轻被。
皎然不明所以,眼睛随着他移动,凌昱抱着被子走过来,却不是要加床被褥,而是在床榻边替自己铺了地铺。
皎然看着床边的地铺,“你这是作甚么?”
“打地铺啊。”凌昱停下手中的动作,“没我陪着,睡不着吗?”
“净爱胡诌。”皎然“嘁”了一声,脸却不可抑制地红了,“一个人睡才舒坦呢。”很用力很刻意地往床中间移了位置,爱睡不睡。
“你舒坦,我可不舒坦。”
什么意思?皎然睁着眼睛朝凌昱看去,又听他一边抖着薄被一边道,“你夜里会打呼。”
这绝对是不怀好意!凌昱嘴角那抹轻飘飘的笑绝对不会看错,皎然“唰”地一下脸又红了,这次却不是羞的,而是怒的,她抄起凌昱的枕头,用力就往床下摔去,却被凌昱牢牢接在手里,正好给他送了个枕头。
皎然才不相信自己会打呼噜呢,和彩絮儿同屋这么多年,都没听过她夜里会打呼啊,难道是因为主仆关系,彩絮儿不好点破?
想着想着皎然还真有些疑虑了,但凌昱的话她也无处辩驳,因为她也没法证明自己不打呼,这是个没有手机,没有监控的时代。
怀着满肚子的憋屈,皎然咬着牙沉沉睡去,睡前还紧紧闭了嘴,将被褥盖在嘴巴上,她真的不相信自己会打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