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皎然吃得有滋有味,皱着眉头夹了一筷子米粉,不过还没送到嘴边,就被放下了,这味道实在是太冲了。
凌昱对味道向来敏感,皎然吸溜吸溜一脸享受的样子,实在学不来,又端坐了片刻,起身走了出去。
“真的很好吃的。”皎然端着快见底的碗走到门边,朝凌昱挑眉道,“你真的不试试?”
嘴上说得真诚,眼底却满是笑意,凌昱不为所动,“我出来透透气,你喜欢便都吃了吧。”
皎然自是应允,又一碗下肚,凌昱依然站在院子里,皎然收拾碗筷回到厨房,觉得凌昱这样也是有点惨,找了找木架上还有一罐面粉,正好给他摊个鸡蛋菜饼。
“你没洗锅?”凌昱吃了一口煎饼,皱眉道,“怎么还是这个味儿?”
当然是洗了的,皎然在心里偷笑,其实那锅压根没沾到酸笋汁,只是那锅勺被她用来舀汤,怕是好几日都会有这个味儿了。
凌昱的鼻子简直比狗还灵,每一回尝试重回内屋,不过走入一步,就念着“怎么还有味儿”,又转身回到院子。
直到皎然沐浴完要睡觉,凌昱才嫌弃地回到这间几个时辰不见的屋子里,“这味道,不知道还以为老胡打扫时,用错了恭桶呢。”
皎然躲在被褥里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