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了?”皎然很是不解,出阁宴那回,她是亲眼所见楼若和秦单相谈甚欢的,“那秦侍郎知道了,楼若姑娘可还好?”
皎然看凌昱一盏茶“咕咚咕咚”下喉,还不答她的话,便又替他斟了一杯,结果喝完了又一杯却还不说话,就知道凌昱这是故意的了。
“你倒是说说呀。”凌公子这胃口吊得够高的。
凌昱又挑了挑眉,将手中的杯盏放回矮几上后道,“我就是这样的人。”
真白瞎了她那讨好的一笑,皎然在心里“嘁”了凌昱一声,真是小气鬼,明摆着是他设的局还不让人说他一句深沉了,不过以皎然对凌昱的了解,这时候多说几句好听的话凌公子大概就愿意解惑了,摸着良心说,凌公子的毛其实很好顺的。
但是最近几日皎然心情着实不佳,她自己都在炸毛呢,哪有功夫去顺别人的毛,是以皎然挣扎着就要跳到地上,“既然如此,我便就寝去了,时辰也不早了。”
凌昱笑着收紧了手,“怎么了,你来小日子了?”脾气怎么不点就着。
皎然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谁许他说这种话了,恼羞成怒地就去掰他的手,“放我下去。”
“行行行,真是小祖宗。”凌昱连忙投降道,但手也没动,“确实是我授意的,你没猜错。”
有求于人,皎然的气消得也很快,听了凌昱的话,脸上是一副“果然如我所料”的骄傲神情。
“是楼若自请的。”凌昱补充道,以免这姑娘又要给他泼脏水。
“那是为何?”皎然问道。
那话可就长了。
楼若从小失孤,人牙子见她年纪小小难掩资质,若轻易卖给一般
酒肆小当家 第95节(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