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两兄弟眼见就要打起来,楼若吓得花容失色,衣衫不整地扑下床奋力抱住秦单的腿。
“是楼若的不是!楼若命贱,郎君莫要因我伤了兄弟和气,那日你不在京城,我多饮了些酒……”听着像是在自责,说着说着便自然而然顺理成章地将那日秦双酒醉后霸王硬上弓的因果说了出来。
秦单听得青筋暴怒,腿上的楼若还低声细语地抽泣着抹泪,“我以为那是你。”
秦单和秦双本就是双生兄弟,一个常年在外领军习武身材魁梧,一个高居庙堂挺拔儒雅,都是三十开外的年纪,微醺中确实容易混淆。
而楼若越自责,越将过错往自己身上揽,秦单就越愤怒,他是男子,焉能不知男儿酒醉后有多少糊涂、几分清醒,有多少是在借酒骗人,秦双又是何等人也,会那么轻易就醉倒?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秦单扯开楼若,便又对着秦双动起脚来。
秦单的满腔恼怒全撒在秦双身上,而却颇为爱惜,不说言语维护,但从入屋到现在,全然没有责怪的心思,颇为叫人奇怪。
寻常绿帽戴顶的男子,遇上这种情况早就“狐媚子”“臭婊丨子”“淫丨娃丨荡丨妇”地在嘴里乱蹦了,更有甚者还会用武力训斥一通,但秦单既没有对楼若动粗,也没有言语怒斥,其实是奇怪却又不奇怪。
秦单原配病逝多年,却迟迟没续弦,在和楼若好上后,心中一直升腾着纳她入府的心思,还未决定只是因为没想好纳妾或是续弦。纳妾那是一台小轿就能搞定的事情,但若要续弦,便是要不惧世俗眼光了,这正是秦单摇摆不定的地方,而一直摇摆,却也说明他是将楼若放到心上了。
酒肆小当家 第96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