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未去,但一大早登山下山,虽吃了斋饭,也带了零嘴充饥,但走到城里早就脚乏肚饿,便在朱雀门边的曹婆婆肉饼店坐下歇脚,饶是暑日里食欲总难以捉摸的皓哥儿,也二话没说地就就着肉饼小松鼠似的直啃。
皎然觉得皓哥儿这模样可怜又可爱,招手叫来沿街叫果子的小贩,给每人要了一盏清凉茶点解解暑。皓哥儿好动,脑袋上的汗珍珠似的沿着脸颊哗啦啦地往下掉,小家伙想也不想,手还油滋滋的就一边一抹往脸上擦,看得皎然直“啧啧”了两声。
“然姐姐,好热呀。”皓哥儿见皎然皱眉,忙撒娇道。
脑门上那几根毛,从早到晚都没有干过,头上湿哒哒、脸上脏兮兮、身上又穿着百家衣,活像个小乞丐。皎然实在看不下去了,又唤来街边的活计,给皓哥儿剃了个头,将那本就还没长齐的小草彻底给剃了个干干净净,这下成了圆光蛋可凉快了。
不过目送活计走的空隙,皎然眼尖地就看见对面李家香铺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那日在墨家衣铺见到的文昭清又是谁。
说来也是奇怪,满大街来来往往那么多人,皎然就能穿过整条街,在扫过人群的间歇捕捉到对面刚从香铺里走出来准备上马车的文昭清。即便皎然早就告诫自己事不关己要高高挂起,但也抵不住身体的诚实。
算算日子,这日不就是嘉禾公主的生辰吗?这都快到酉时了,想来是已经从生辰宴归来了,再看文昭清那快咧到耳边的嘴角,就知道此行甚是欢喜。
皎然只觉得大街上分外刺眼,转过头又埋头啃起肉饼来,芙蓉儿心细,很快就注意到皎然忽地神色不佳,不由担心道,“姑娘可是身子不舒服?”
酒肆小当家 第98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