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城,凌昱也是知道的。
竹青袍、白玉冠、挺拔如松,气势如虹,不是该在宴席上吗,皎然本想问“你怎么在这儿?”不过再往下看,就全都明白了。
皎然看到凌昱手上的护身符时,难以抑制地愣住,但旋即便了然,垂下眼眸,那眸底似乎有一股像浪潮般的东西渐渐褪去。这些日子以来,那疑惑和不解就跟悬在头顶的利剑一样,叫人不安又惶恐,时时搅乱皎然的心境,如今总算水落石出了。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是失落、失望、亦或是心底那一声“原来如此”和“果真如此”,皎然往后退了半步,保持一个抗拒和防备的距离,这动作叫凌昱不由眯了眯眼睛。
所有的温存像瞬间蒸发了一样,凌昱也不抢着说什么,直直看着一脸避之如猛虎的皎然,皎然则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手上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护身护,没敢去看凌昱的脸,不是不敢和凌昱对视,而是怕显得自己太可笑,到头来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良久后,皎然才挤出一丝苦笑,刚要开口,门外就传来敲门声以及彩絮儿的声音,“姑娘?”
皎然打开门,和彩絮儿道了一句,“看着皓哥儿,别让他乱动。”便抬脚往水榭走去。
彩絮儿看着皎然的背影,方才这个面如死灰的女子,真的是她家小姐吗?再看看随后跟去的凌昱,更觉得皎然今日不对劲,想以往凌昱也不是没出现在园子里,但哪一回皎然眼里不都是亮晶晶的,怎么今日……
没错,就是面如死灰。彩絮儿一想就更确定没看错,又看了眼站在墙边的皓哥儿,忙小跑过去,蹲下来问,“皓哥儿,这是怎么了?”
皓哥儿吸了吸鼻子,眼里
酒肆小当家 第98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