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多久没用过的风炉。
皎然抱膝坐在草垛子上,看着凌昱从屋内边边角角凑了一堆木柴,开始在炭炉里烧火,然后又不知打哪寻来几根粗一些的棍木,在门口搭成一个简易的支架。
以前怎么没发现凌昱有做猎户和渔夫的潜质?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皎然就见他捉回了几条鱼,滋滋的烤肉声真是无比悦耳,主要是皎然太饿了。
“好香啊。”皎然接过凌昱递来的木枝,先将鱼儿从上到下闻了一遍,毫不吝啬地投去赞赏的眼神,然后就像小猫儿一样“咔咔咔”啃了起来。
“就是干了些。”皎然喉咙一上一下,还不忘点评道。
凌昱从怀里掏出一个还沾着水汽的鲜果子,隔空朝皎然扔去。
“这是你刚摘的啊?”皎然爱珍地将那鲜果子闻了一圈,嘴里问道,“在哪儿摘的呀?”这话就问得有点蠢了,凌昱没有回答。
吃饱喝足,便是安寝时了。皎然吃了一手的狼藉,跑去小溪边洗完手回来,凌昱已经把干草铺好,这小木屋也就堪堪一张拔步床的大小,而满地干草铺好,凌昱就大马金刀地躺在她面前。
第180章 第一八零回
眼前的景象,就跟他们还要好时,凌昱睡床榻边,她睡里边一模一样,那些不该出现在脑海里的画面,便这样不适时地一幕幕浮现。
记忆这东西,真不是想忘就能忘,以为毫无影响便真的会无波无澜,看来当初设想的结局,还是天真了些。
皎然坐在门边,犹豫着要不要脱鞋进去,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凌昱,你干嘛睡这里啊?”
“不然我睡哪里?”凌昱眼睛都没睁开地甩了皎然一句。
酒肆小当家 第107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