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买卖,所谓监守自盗都不足以形容如此之恶行。
不仅如此,楼若那边也探听得秦单的真面目,说不得温柔乡真能醉死人,以前秦单从未对人提及的,却连连在楼若这儿说漏了嘴,让她得知了原来那位秦芸的替死鬼,就是秦单在背后示意的,虽说当时是秦单去寻张大官人办事儿,但恐怕连张大官人都不知实则背后之人正是秦单。
皎然点了点头,一个在边疆通敌,一个在京城搅弄风云,简直就是把天子当猴儿耍,要是两条大鱼落网,皇帝还有心思在南边狩猎,那真是佛者境界了。
但显然元祐帝并非佛陀,事成后,原本小半个月的秋猎,不到一旬便草草结束,在南苑待不到两日,元祐帝便只领了一支精卫军先行回京,那扬尘而起的背影,仿佛就是在昭告真龙天子的怒气。
皎然正听得拧眉,突然又想到,“可是卦象就这样易解?那若是落入他人之手,这布防图岂非如探囊取物般简单?”
“要是这样简单,就不会等到现在才动手了。”凌昱笑道。
皎然想想也是,距离他俩分手,已经过了好长一段时日,差点她都以为这平安符排不上用场。
“不过说难也不难,只是找中间的关键人物难了些。”凌昱道。
纸上所画,似卦非卦,起初凌昱对那卦象也百思不得其解,连钦天监都没解开,不能直解,那只能靠智取。也是皎仁甫深沉,既然将卷宗藏在大相国寺,那自然是因着信得过。
大相国寺又叫皇家寺,历届住持都由皇帝亲自任命,当年元祐帝登位,住持虽是以他的名义任命,但实则是由皎仁甫这位顾命大臣钦点,小皇帝哪有说话的份儿,而既是他选的
酒肆小当家 第110节(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