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心慌。
一下雪,来酒楼里吃烧酒、热食的酒客就越多了,冬日里坐下便一屁股起不来,围着火炉谈天说地,皎然正是从这些人的嘴里听到前线的消息的。
据说大军抵达雁回关后,正在安营扎寨,趴在地上的探员就听到了远方传来的嗒嗒马蹄声,还未安营,就要出战,不过既然是将士,自然就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且说这薛小将军啊,虽是头回当主帅,却深谙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原那北胡是来示威的,并未要开战。”这酒客喝得兴起,越说越大声,勾得周围的酒桌都静悄悄合上了嘴,只望着他听他说。
“你快说啊。”有人等不及了,哪有说一半还停下来喝口酒的。
明显就是故意的。那人笑了笑,就差手上有把扇子摇一摇了,摆够谱,才接着道,“但阵前哪能示弱,军里都是年青人,血烧得正热,泄了气后头可就容易轻敌了。”
于是营帐自然是暂时不理了,薛能领着几个方阵的将士,乌泱泱一群人把来探军情兼示威的北胡兵马吓得溜之大吉。
“之后呢?”有人问道。
那人拍了拍桌面,一副说书先生的架势,“之后啊。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这回又不是他卖关子了,边关遥远,消息传回来亦是一阵阵,传到这些人耳朵里的就更少了,皎然每日就指望能在十二间楼里收到风声,可这军情有时有有时没有,而有战报传来时,又鲜少能听见她想知道的那个人的消息。
最清楚军情的,也只有朝廷大内了,而如今皎然虽为乡君,但能搭上话的朝中关系几乎没有。若是肯去问国公府的人,定然能知晓些内情,
酒肆小当家 第115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