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上一扣,转了个圈子道:“好不好看?我还有更好看的。”
“拿出来啊,有多少不一样的花式都拿出来让我看看啊!”巧掌柜本想镇定,按下她抬价的心思,可一听她如是说,心里痒痒起来。
陈姜嘻嘻笑着点头:“好呀,可是掌柜姐姐还没说多少钱收粉蕊天香和满天星呢,要是太便宜,那我的艳压桃李和素手浣花就不必拿出来了。”
巧掌柜先是一愣,继而气笑了:“你个丫头古古怪怪的,给绢花还起啥名字。好吧,你的花若都是新样子的,我六文一朵收了。”
“五十文。”陈姜轻飘飘吐了个数。
“啥?五十文?”巧掌柜真生气了,一拍木柜台,“好走不送,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地捣乱来了这是,不想好好做生意就别进我的门。”
被撵了陈姜也不恼,只微笑道:“掌柜的别生气,您说让我六文一朵连花带样的卖给你,我都没气呢。”
久经商场考验的巧掌柜听得这句话,不由得心虚了一把,绢花与花样子确实不能相提并论,这刚留头的小丫头不好糊弄啊。
陈姜接着道:“不是我说大话,我家的绢花别致,别说凤来县城,就是府城京城,也未必有这等新鲜的花样。女人家图精图美也图鲜对不对?那些贵人家的小姐都能买得起好东西,攀比价贵料好已无新意,她们能比的就是一个鲜字,呃……这都是我娘告诉我的。我家的花样子又多又鲜,不仅是做绢花,做啥样的绣品都用得上,本不外传,谁知今年家中有难,不得不拿出这祖传秘籍换些银钱糊口。五十文一个,真真是贱卖的价了。”
陈姜说的在理,巧掌柜干了半辈子女红业,岂会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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