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陈姜养成了装蒜的好习惯,不管那鬼子死得多么凄惨,倾诉得如何肝肠寸断,左耳进右耳出是她一贯的态度。
陈姜若装起蒜来,鬼很难识破。除非迫不得已,她一般不理鬼事,大街上擦肩而过目不斜视,鬼子们也不能分辨她是不是阴阳双通之人。其实通又如何?死了便是一了百了,生前的怨怼,不甘,冤屈,痛苦皆成空谈,即使陈姜大发善心做了听客,也不过多知晓几个八卦秘闻罢了。
这些年唯一例外的就是小绿。它最后心愿是要某人身染恶疾死在监狱,陈姜为了请走这位祖宗,奔波劳碌收集证据整整三年,终于送了那人进去,几月后发病,治疗一年多病情恶化自缢身亡。
如果没有陈姜的处心积虑,那人也许会风光到老吧。
这也是改变命运的事,陈姜倒是并未受到殃及自身健康的“天谴”,可是,为付给那位身负致死传染病的失足妇女安家费,她掏空积蓄,一夜变为穷光蛋。
有时候,陈姜会想,你们的爱恨情仇特么关我什么事啊?为什么我要赔上健康财富来为你们完成心愿,这种桎梏比死在监狱更残酷好吗?
可惜,悲愤质问得不到回应,她能做的,只是接受命运。
袁熙观察到她一瞬间改变的神色,冷漠中带着丝丝厌烦,他没有再说话,静静等着。
赵媞却突然眼睛一亮:“是啊,父皇曾说袁熙是少年英才,有能之人,若不然母后也不会将我托付于他,既然他得活着,我赵氏一族,他袁氏一族的血海深仇……”
“不好!”陈姜猛地打断她的妄想,干脆地起身对袁熙,“这事我不能答应你,今天若不是被你逼迫,我宁愿多走些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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