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不管娘俩的反应,转身往来路走去。
回到衙前街,路过绣坊门口,陈姜拐进了一条小巷。巷子两侧的民居院中植树,给窄窄的巷道投下一片荫凉。
站在树影下,陈姜收伞,不耐烦地开口:“明儿头七就好好下去了,今日还作什么怪?想灰飞烟灭就在你家门口使劲晒,非跑到我跟前来打滚干啥,涨人眼珠子烦死了!”
绣坊老鬼虚弱恹恹,白光淡得只余蒙蒙一层,老脸上涕泪横流,缓了半晌才跪下:“大仙......”
“你再磕头我走了啊!”陈姜恨恨,这老鬼刚刚不顾烈日剧晒,哪怕痛到满地打滚也一定要拦住她的去路。她不理,他就不停地磕头,磕完了再打滚,滚完了起身坚持磕。陈姜实在看不下去,这才给他个交流机会。
古代鬼子怎么都那么喜欢磕头呢?现代时她就从来没遇过这样的状况。虽然是鬼,却也是个白发苍苍的老鬼,她受不起啊。
老鬼不敢再跪,哭道:“求大仙救我女儿一命,老朽来世结草衔环......”
“停停停停,”陈姜打断他:“不可能,别妄想了,我没空跟你解释,但是可以明白告诉你,你的任何要求我都做不到。你若是倾诉点什么苦衷我可以听听,想用我在你和活人之间搭桥牵线,绝无可能。”
她态度极其强硬,转着伞把望着树梢:“十分......半柱香,给你半柱香时间,说吧,诉完了苦就安心下去吧。”
“大仙,我不是要诉苦,我的女儿真的有危险,天杀的王西观想害她,我听见了我亲耳听见了!他临走的时候自言自语说,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他肯定是想杀了我的女儿,谋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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