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那女犯可招出主使?”
陈姜看了他一眼,淡道:“彭大人,为何你认定此事有主使?”
“若无主使,她一个低贱妓子,怎能得到那要命的玉石,我儿与她无冤无仇,她又为何要下这般毒手?”
“无冤无仇?”陈姜轻嗤:“这世间总有很多不够清醒的女子,被情障所迷,日夜陷入苦痛不得脱身,痛到极致时,便会不顾一切犯下糊涂事。”
彭大人怔住:“你是说.....”
陈姜点头:“正是,没有什么阴谋主使,此事就是令郎酒醉时随口许下赎身承诺,后又不履行招来的祸端。”
“那玉石......”
“是忆秋家传之物,她知道其中有恶咒,故意下给令郎的。”陈姜目光沉静,笃定道:“我已用独门秘术验过了,她没说谎。”
彭大人相信陈姜,却很不甘心。还以为能挖出什么神神鬼鬼的大秘密呢,哪知是他不争气的儿子惹出来的风流债,胸口堵着一团气,半晌道:“若不是天师出手,我儿这条命就断送了,此女当以不道罪名论处!”
陈姜勉强微笑:“大人决断吧,我家中有事,不便久留,这就先向大人告辞了。”
她走后不久,衙牢里传出一声凄厉喊叫:“彭昌颐,你不得好死!”
返回抚台府,陈姜找到彭夫人告辞,彭夫人便将备好的银票以及一箱足有六七百斤重的沉甸甸的现银交给了她。并告诉她这笔钱有凑的,有借的,没能全部换成银票,对天师感到抱歉。
十万两银东拼西凑的感觉,显得抚台大人十分清廉。
与郭纯嘉一同返回青州的路上,陈姜的马车跑得明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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