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陈姜叫到一边,“原来这家人是你家的亲戚,那老太太是你的亲奶奶,依大楚律,你想将她告上公堂,自身要先挨板子不说,判罪几无可能。你的那几位伯婶娘,堂姊妹倒是可告,但她们若死不承认,老太太再一肩担下,怕是......”
陈姜理解地点点头,又看看院中地上一块黑布上摊摆的各样物品,道:“大人,撇开亲眷关系,这就是一个恶劣的伤人盗抢案。我娘的伤,我家的惨况,包括这些失物,都是大人们亲眼所见,亲自查出来的,岂容她们抵赖?至于告不告,我还要再思量思量,大人只管做您的份内事,即使最后在公堂之上我告不下来,您也算给了我家一个公道。”
说着她凑近大胡子,低声道:“明日晌午我和我哥哥在得味楼设宴,诚邀大人赏脸,向您讨教一下大楚律法。”
大胡子当捕快当了十几年,三教九流不知打过多少交道,这小丫头在想什么他一耳朵就听出来了,分明没有息事宁人的打算啊。一家老少出动上门伤人抢夺,一家做足准备不声不响报案抓人,这亲戚关系处得也真够差的。
家庭纠纷本来卫所就可以处理,可是小丫头大方,出手就是一人二十两,他和兄弟们跑上一趟也值得。正如小丫头所说,陈家老宅抢了分家出去的陈家二房人证物证俱在,依律判罚是县令大人的事,苦主暂时不愿私了,那他就得负责抓捕人犯。
当大胡子下令抓人时,老宅顿时乱成一团,万氏被堵嘴不能出声,在地上像条脱水的鱼一般直打挺。秦氏僵立不动,谷儿苗儿大哭起来,而乔氏却突然开始疯狂招供。
“我只打了她两下,啥也没拿,我也没砸她家东西,是谷儿砸的,是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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