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一桩接一桩,你哥,你姐,还有你,眼瞅着都到时候了,指望你奶拿钱,那就只有寒酸的份!我们不能跟你二婶家闹僵,以后且有求到姜儿的地方呢!”
谷儿憋半晌,眼圈一红,语带哭音:“凭啥呀娘?她哪点比我强?嘴又坏,人又泼,长得没我好看,还不是小脚,我凭啥求着她呀!”
若叫陈姜听到这话,指定要给谷儿送面铜镜过去,老在水缸里照,容易让人对自己的颜值产生误解。长相先不论,单说肤色,陈姜就比陈谷白两个度,没办法,娘黑不赖儿。
不管外人在转什么心思,陈姜在家已经打好了行装,调配好了人员,准备进京。
廖氏不愿去,一是脖子的勒痕还没完全消除,二是精神不济。她也没同陈姜多做交流,只跟她说,放心。陈姜明白她是在告诉自己不会再寻死了,心中略略宽慰,便与田娘子再三交代了家中安保问题——除了廖氏的婶圈闺蜜,其他人一律不接待,有事等她回来再说。若有心怀鬼胎上门找茬的,该打打该骂骂,打骂完了去找陈百安,去报卫所,提一声陈姜的大名,告知有情后补,卫差会处理好的。
左邻右舍,包括村长都被她打了招呼,一听陈姜要去京城做大生意,几家人都满口应承会照看廖氏,陈姜这才放了心。
期间,郭纯嘉又派人来催了一次,说她再不动身,好处就让别人抢去了,让她速去青州汇合。陈姜哂笑,在为神棍门争名利这件事上,郭大人比她上心。
先去县里开了路条,再到青州与郭纯嘉见面,陈姜发现他居然也备马待发,还带上了家眷。
“郭大人不是刚从京城回来吗?”
“陈天师扬名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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