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骗骗蒙昧村民是可以的,但也有骗不过去的。比如廖氏和陈百安,比如村长和他儿子王家清,还有些见过世面的人。
又到一年年底,王家清回村,头一件事便是备了礼物上陈姜家拜会,谦卑地看不出个长辈样儿;随后有更多镇上县里,包括府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纷纷送年礼,递拜帖,轮番上门。整个年下,陈家都没消停过。
周掌柜也来了,订货并恭喜陈姜,他表现得不卑躬不谄媚,如寻常一样与陈姜聊家常,告诉她周望元报了明年初的选募,正在家中努力锻炼呢。
临走时,周掌柜接了回礼,问:“陈姑娘的纸扎生意以后还做吗?”
陈姜笑道:“做,一直做。”
周掌柜在陈家门外站了许久,想起自家执拗的小子,长长叹了口气。
廖氏和陈百安震惊了俩月还是无法适应,自家闺女妹妹,出去溜达一趟回来就成了官身,圣旨还供在堂屋条案上呢,皇上赏赐的十几箱宝贝还没敢开封呢,岂能有假?
想问,又不知该怎么问,陈百安不敢说废话,硬憋了一肚子问题回书院去了。而廖氏则在某日陈姜陪着她绣花时,嗫嚅着开了口:“姜儿,你咋做了官呢?”
陈姜叹口气,拍拍她的手:“我不想做,皇帝非要封啊,这个官,也算我拿命换来的吧。”
她没有夸张,司天台少监,皇帝赏赐,以及五百万两不知能捂几天的银子,的确是她豁出命靠演技换来的。
在皇宫推国运的七天里,她不吃不喝不睡,把自己折磨得黄皮寡瘦没有人形,几乎去了半条命,以真实的“耗尽精血”状态骗倒了杨贼,咬破腮帮子肉吐血写出“立朝不正,天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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