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祸,只有天灾,即使陈姜喊着“危”,皇帝心里也舒服了点。只要没人打着这样那样的名义举帜造反动摇他的皇位,降天灾就扛呗!他当了多年公仆,治灾有经验,既然已经推出了具体,那就从现在开始在这些方面下功夫。治水引水,挖渠打井,安置地动仪,派专人管理建筑加固,提早设置灾民安置点,在民间做好防范宣讲。风雨总会过去,大楚必将屹立不倒。
皇帝说了句:“天师辛苦,朕自有计较。”陈姜就昏过去了,饿的。
这一通“元气大伤”的感人演技,为陈姜赢得信任,也为袁熙争取了更多时间。如果二十年他都还没能干倒杨贼,那就算她倒霉,一起下地狱吧。
七天里,她要自我折磨,同时还要把疯癫推算的模样落进暗卫的眼中,煞是辛苦。师焱一直守着她,默默地没说过一句话。直到他们离开皇宫,师焱才道:“此乃大功德,于你,于皇帝。”
得冥君一句笃定之言,陈姜吃苦也值了。她绞尽脑汁想出了这么一个“国运”,一方面是为了转移杨贼对反贼的提防关注,另一方面就是想利用他来做些好事。
杨贼篡位的成功经验不可复制,袁熙一旦起事,必然兵戈相见。趁着还能平稳几年,抓紧搞搞这种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建设,造福广大百姓。
陈姜觉得杨贼会感谢她的,在死了以后。
顶着司天台少监的头衔,依然住在村里,陈姜恢复了从前一边卖纸扎一边做天师的日子。村民们稀奇了几天也就不稀奇了,看她不像是要飞黄腾达跃农门的样子,以前就有很多人找她安宅,现在还是很多,但县令大人再也没来过,姜丫头仍只是个卖纸扎的天师,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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