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陈姜听说跟陆小姐定亲的人家时,又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李老爷府上的二少爷?不就是跟大郎哥打过架的人?”
“是啊。”
莫名其妙的大郎怎么会跟李二少爷起冲突还打断人家的鼻子,好像有了答案。
“人家门当户对的,议亲也议成了,大郎哥凭啥能让陆家宁愿得罪李府,不顾名声地退亲,一定要把女儿嫁给他呢?”
“不是...大郎不是有你这个堂妹呢吗?”
陈姜:“......宁拆十座庙不拆一门亲,对不起我办不到。”
不解释也不骂了,骂也没啥意思。这显然是秦氏在家自以为把事情想圆满了才让陈恩举来说的,骂了他们也不明白,反而徒增怨恨。
陈恩举不是会纠缠的人,陈姜拒绝,他就不知该咋往下接了,脸面涨得通红,坐立不安。
“再说说借钱吧,稻儿姐的嫁妆,不是该万老太太出的吗?”
这个称呼又让陈恩举心凉半截,看来今天啥事也别想办成了,等着回去挨媳妇儿骂吧。他低着头声如蚊蚋:“你奶说钱得留着给老四大郎交束脩,让返聘礼,可那是人家抬来的,原封不动抬回去太难看了......”
稻儿许的是前山村村长家的儿子,她老实手巧勤快的名声一直不错,也没受家里破事太多影响。还是那位村长家主动来提的亲,下定就给了二十两,前些日子纳征,聘礼也送得很到位。秦氏非常满意,到处宣扬她家稻儿嫁得好,唯一担心的就是嫁妆寒酸,闺女到了婆家受歧视。
“你想借多少钱?”
“她娘说...二十两。十两给稻儿办嫁妆,十两给她压箱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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