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摆手,两百五十万到位,宣纸也交到了他的手中。
怀着激动的心情,缓缓展开一瞧,太子愣怔片刻:“这是什么?”
陈姜抛着又一个小印章:“这就是殿下的前程啊,我不能说,说了要遭雷劈的,全画在上头了,殿下自己看吧。”
太子又仔仔细细将画看了一遍,越看脸越黑:“何意?这是何意?”
陈姜道:“卦相所现,我如实画出罢了,至于什么意思,我不懂,也不管。钱画两清,我这就告辞,殿下以后若再派人去找我时,请客气一点,不要再吓着我娘,否则我可真动手了。”
她转身要走,太子疾呼:“陈少监慢着,此卦可有解法?”
陈姜失笑:“这可是我耗费心力为殿下堪天机堪出来的明卦,明卦不需解。”
直到她离开很久之后,太子仍拿着那张纸苦思难安,不住地自语:“是他,为何会是他?”
返程马车上,赵媞总算提起了点精神,问陈姜:“为何不画二,要画三?”
陈姜随意道:“二没有惊喜,三才出人意料。你管他二还是三呢,把水搅得越浑越好。”
赵媞想了想,对陈姜拜服:“有理,你又做了一件好事。”
陈姜嗔她一眼:“我做的哪件不是好事?但凡有点机会总不忘起事大业,事事处处都在为你着想,只盼你别再拉着个丧气脸,成天给我脸色看了。”
赵媞点点头:“嗯,有你和袁熙默契应对,杨贼必死无疑。好了,又赚二百五十万两,我们现在去青州给郭大人送钱吧。”
陈姜:......连个化整为零,偷摸吃回扣的机会都不给吗?
第22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