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少,一隔就是一两年,话题不是起事就是殿下,她也总是一副老气横秋霸气侧漏的感觉,能对他产生吸引的点在哪里,陈姜很迷惑。
难道是折服于她大手笔的捐款,全心全意支持他起事的态度,让他觉得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那可太糟糕了,报恩婚姻,大多是悲剧。等他以后当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人,年轻貌美的女子应有尽有,恩人咋办,供起来?
陈姜胡思乱想了大半夜,说不清心中感受,肯定不是喜,却也不是怒。不管怎么说,袁熙费心打听了她的及笄日,赶在子时前送来礼物,有心了。毕竟两辈子加一块儿,她收异性礼物只有两次,建国算一个,袁熙是另一个。不是没有追求者,而是她总在躲避,不给回应,那个世间里,她只配一个人踽踽独行,不想害了别人。
这个世间就不一样了,有师焱助她无往不利,什么鬼都不须怕,更不用担心它们害了自己亲近的人。感情的事可以考虑,可惜......
她仰头望着师焱:“师兄,你说我可以嫁人吗?嫁个男子,给他生个孩子,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从袁熙进门起,直到他离去,师焱都飘在陈姜身边三尺内,默默不发一言。此时仍陪着她,看着她一会儿蹙眉,一会儿浅笑,一会儿又目露哀怨。此时听她发问,师焱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般,道:“此人不可。”
陈姜知道他说的是袁熙,心里涌起一股窃喜,装作不明道:“为什么?他挺好的啊,如果他以后当了皇帝,我嫁给他不就是皇后了吗?”
师焱道:“寿短,难伴终生。”
“有多短。”
“袁熙,寿三......”
第228页(3/4)